沒人欠新加坡一個生活
我之前在新加坡讀大學時,有參加一個爲一群當地中學生進行課業輔導的團體志願活動課程,而當時我和其他團員們需要前往實體校園範圍進行我們的活動。
在某次的活動中,我偶然在其中一個學校場所看到「No one owes Singapore a living」這句標語。爲了寫這篇文而特地查詢資料才發現,原來這句話是新加坡教育部於 1997 年推行「國民教育」(National Education)政策時首次發佈的六大原則1之一。
看到那句話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滿滿的困惑:「『沒人欠新加坡一個(圓滿)生計』?確定語法沒有寫錯?」基本上就和這位 Reddit 鄉民的想法一樣。
後來再重新思考一番後,才瞭解到想出那句話的人原本想表達的意思,以及爲什麼一開始那句話會讓我如此摸不着頭腦。這都端看我們如何解讀「no one」以及「Singapore」分別代指的是什麼。
我第一次看到那句話時,我將「no one」解讀成了「新加坡人民」,而「Singapore」則是「新加坡政府」,那句話也就變成了「人民不欠政府一個生活」。因此,我才會覺得它怪怪的,還想說是不是主詞和受詞搞反了。
不過,若按照想出那句話的人想要表達的原意來走的話,「no one」代指的應該是「外在因素」,而「Singapore」指的則是「新加坡人民」。換句話說,那句話想帶出的訊息爲「新加坡人得要靠自己努力爭取才能獲得想要的生活,其他人並不欠新加坡人什麼(也就是享受美好生活並非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懂讀着這篇文的你對那句話的直觀解讀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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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連結指向的爲一本手冊的 PDF 電子檔。請見第十頁的「NE Messages (1997)」這個部分。 ↩︎
亂談人口危機
二十一世紀的人口危機是什麼?就是當「生錯時代」的年輕人出於自願或是沒錢的無奈而在幾乎沒有留下子嗣的情況下活不過四十歲,但受益於昔日的經濟紅利而變得有錢的老人活到了八十歲卻還死不了的時候。
——我自己想出來的
「高齡社會」與「超高齡社會」在近年成為了時常出現於新聞版面的關鍵詞,尤其是在相對發達的國家,例如新加坡、韓國、日本、臺灣、馬來西亞1等等。
如此的現象,反映的是因為生育率跌破「世代更替水平」(英文:replacement rate)而導致的人口結構失衡以及自此衍生的資源分配不均問題。
重點劃在「資源分配不均」。當一個國家或社會的高齡人口比例越來越高的時候,當地政府自然也會逐漸將更多資源分配給這些高齡群體。但相對地,這也導致年輕世代的發展機會越來越受限,而當這些年輕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時候,那就遑論要他們多生孩子來徒增自己的負擔了,最終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知名知識型 YouTube 頻道 Kurzgesagt 就發布了三部(!)討論這個「人口危機」問題的影片,第一部先概略地討論全世界的情況,接下來再取韓國與(三天前才上傳的)德國這兩個國家的個案作更細緻的解析,全都值得一看,是個想深入探究此議題時不錯的出發點。
至於解方是什麼?很可惜,上面提到的那些 Kurzgesagt 影片也有講到,這個問題一旦成形,其所造成的傷害將是不可逆的,發展成「人口崩塌」(英文:population crash)的程度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任何補救措施只能將「人口崩塌」爆發的時間點延遲,無法根除2。
所以怎麼辦?隨便咯,反正周圍的世界只會越來越糟,那就及時行樂咯,有什麼事想做的趕快去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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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包括馬來西亞。根據維基百科上的聯合國數據,馬來西亞在 2024 年的總和生育率僅有 1.53,不僅低於「世代更替水平」,也比其他一些發達國家的生育率還低(例如美國的為 1.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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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口崩塌」在現時的情況下基本上已無可避免,但長期而言,我們至少還有機會讓未來的人口結構恢復成平衡狀態,而要達成這一點,唯一的方法就是(大幅)提高生育率,但這是個知易行難的事情。 ↩︎
憶起棒球男孩保健軟糖
剛才突然回想起小時候父母總會買一款經典的日本品牌保健軟糖給我吃,以作補充維他命之用。一開始我只記得那個軟糖是扁扁圓圓、小小粒的,而顏色則是有點半透明的白色,並且當時父母常買的是裝在一個金屬罐子的款式。我也記得它的口感是入口即化的,並且味道甘甜和諧。
此外,儲存該軟糖所使用的罐子外觀是以黃色和紅色作爲主色調,並且其整體設計充滿了所謂的「昭和味」,然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該外包裝印有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孩照片。如果沒錯的話,我也記得他們曾經送過一個塑膠鉛筆盒作爲贈品 XD。
雖然我記憶中該軟糖的畫面算是頗爲清晰,但我偏偏就是記不起來它的品牌名稱!
這可不行,如果我想不起來的話,我可是會睡不到覺的(不開玩笑),所以我就嘗試使用關鍵字搜尋的方式上網查詢那個軟糖到底是叫什麼名字。
一開始的搜尋過程可以說是亂槍打鳥。即使我已經以不同的組合嘗試了「日本」、「糖果」、「(半)透明」、「白色」、「軟糖」、「經典」、「傳統」、「老牌」、「保健」、「維他命」、「小孩」、「小男孩」、「戴着帽子」、「logo」等等的關鍵字,我依然沒有成功找到那個軟糖的品牌名稱。我甚至連英文和(一點點的破)日文都用上了,但仍舊一無所獲。
還好,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不抱太大希望地嘗試了「japan vitamin candy brand little boy logo」這個關鍵字組合。結果真的給我找到了啊(撒花)!!!
對,我說的就是這個:康兒益/河合/KAWAI 肝油丸(KAWAI Kanyu Drop)!至於那個「鴨舌帽男孩」其實是(舊包裝的)「棒球小子」形象啦!原來他們現在已經換上新包裝了啊⋯⋯難怪我剛搜尋到的時候還有點懷疑了一下1。

印有「棒球小子」照片的「KAWAI 肝油丸」舊包裝(圖片取自此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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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看到的是那個印有一個小男孩黑白大頭照的包裝款式。 ↩︎
Composing vs. arranging music
It might sound counterintuitive because many people assume that it’s the other way around, but arranging existing music is actually orders of magnitude more difficult than composing an original piece from scratch.
You can go wild with your imagination when starting from an empty canvas. However, there are tons of preparatory work to do when it comes to arranging/transcribing.
Nowadays, you’d be in luck if the original work is written in sheet music, and you can get a hold of it, because in most cases (especially pop music), the final recording itself is the only starting point available!
In such cases, you then need to listen very carefully to the melody (possibly multiple layers of them), harmonic progression and other details of the original music, identify the notes by ear, then jot them down in sheet music. This is, I’d say, the most arduous part.
Afterwards, it is the ‘case study phase’, in which we need to research the motivation, background and making process behind the original work, so that we can stay faithful to the initial idea when producing the rearrangement.
All of these must be completed before we actually start writing our arranged version, during which we still have to worry about how to integrate our own original twist to it, and how much of such twist should be added so that it sounds refreshing without feeling like plagiarism. Not to mention instrumentation issues and whatnot.
All of these checks and balances are arguably almost absent if we are composing something new, but arranging, or worse: transcribing? It’s an entirely different story!
Don’t believe it? Never try never know! Once you actually get your hands dirty, you’d then start to really respect those who are able to elevate a pre-existing musical work to greater heights, like what Ravel did to Mussorgsky’s 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一則與載朋友回家有關的小故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在某個深夜,一班朋友在結束一場聚會後準備回到各自的家中。此時,末班車的時間早已過去許久。
其中一位有駕車的朋友大方地提議載他們回家。其中幾人也因此答應乘搭他的順風車。
在車上,大家接續着剛才的話題,又開始閒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車裡頭只剩下兩個人。
那位大方的司機坐在前面,而那位他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則坐在後方的乘客座位上。
貼心的他看到坐在後方的朋友兼乘客一臉疲態,決定將車裡頭播放的音樂關掉。
就這樣,車子沿着空曠的道路,繼續往那位朋友的家駛去。
他正坐在後方的乘客座位上,時而閉目養神,時而望向前面那位新朋友的臉龐。
碩大明亮的雙眼,整潔時尚的黑髮,線條分明的 V 字型輪廓,血氣方剛的白淨臉頰。
他忘我地端詳着那張臉,思緒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奇怪的幻想當中。
過了一陣子,彷彿是爲了打破愈加尷尬的寧靜,駕着車的他開口說起話來了。
他向後方的那位新朋友詢問一些近況,而他也給出了相應的回答。兩人的對話也從此平穩地發展了下去。
後來不知怎地,坐在乘客座位的他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問了一句:
「你有女朋友嗎?」
「有啊。在一起一段時間了。」開着車的他自然地回答道。
「是啊。那很好啊。」
「幹嘛你會突然這樣問?」
「⋯⋯沒什麼啦,只是看你長得很帥,好奇問問而已。」
⋯⋯後來他回應了什麼,甚至是他有沒有回應,我已經不記得了。
我刻意沒有明講,但不知道他有沒有意會到?
不希望他知道,又希望他知道1。
那個不可名狀的感受,以如此隱晦的方式表達出來,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算了,反正到最後也沒差。
「有可能」第一???
走在街上時偶然碰見了這個廣告布條。
該說是「良心限制了我的想象」嗎?這樣的廣告手法都可以 🤯?

更不用提連是在與什麼比較之下而得的第一它都沒講了⋯⋯
被一次猜中自己的 MBTI
你有試過在完全沒有告訴別人自己 MBTI1 的情況下被一次猜中自己的 MBTI 嗎?Well,我最近就親身經歷了一次。
在某次活動結束後的朋友飯聚中,我的那位多年好友正在和同桌的其他人聊起 MBTI 相關的話題,而我當時就只是在一旁聆聽,沒有主動參與進去。
後來呢,彷彿就在冥冥之中,我和他的眼神在某個瞬間對上了。然後他就直接指着我,以篤定的語氣向我說道:「INTP!」
就這樣,他一次猜中了我最近一次2測到的 MBTI 類型!
在瞎猜的情況下直接猜中 MBTI 的機率可是只有十六分之一(6.25%)欸!這機率只比在標準撲克牌局中抽得「兩對」(英語:two pair;粵語:滔啤)牌型略高一些!
他根本徹徹底底地看透我了!(沒)
更妙的是,再後來他說我和他的 MBTI 就只有 I 與 E 之差罷了(他是 E 人)。也許這就是我們的顯著性格差異所在?
管樂作品賞析——和田信《Stars》
https://www.nexuss.net/wind/original/nwo143/
其中一個我有訂閱的日本樂譜出版社(Nexuss 音樂出版)的 YouTube 頻道最近發佈了這個由日本作曲家和田信譜寫、題爲 Stars 的管樂作品之現場演奏錄音影片,並且在偶然間被我找到。
此曲由作曲家於 2021 年——也就是 COVID 疫情期間——寫成(此爲作曲家本人發佈的 demo 音源)。我第一次聽這首曲時,感動的眼淚就已在不知不覺間落下。
全曲使用的和弦很簡單——真的很簡單,基本上只有 D♭ 大調的一、二、四、五、六級和弦(外加一些擴展音),(幾乎)沒有和聲外音,(完全)沒有轉調,也沒有副屬和弦、借用和弦之類的酷炫招數。不過,恰恰就是如此的樸素性,以及作曲家細膩的「管弦樂法」(orchestration)編寫,使得全曲那童真般的意象展現得十分精妙。
再配上這首曲的標題,不禁使聽者聯想起浩瀚星空的景色,以及其作爲人與人之間情感連結的象徵意義。這也使得全曲的催淚程度推升至更高的境界。
在此分享給大家。
題外話:在我查找該首曲作者——和田信先生的相關個人頁面時,竟然發現到原來和田先生本人已於 2022 年因故離開人世⋯⋯
換句話說,這是他的遺作之一⋯⋯
心情頓時感到五味雜陳⋯⋯
只能說:謝謝您爲這個世界留下如此美麗的樂曲⋯⋯
投籃遊戲之一時懷舊
Wiwi 最近在他 blog 網站上發佈的那個「投籃遊戲」,不禁令我回想起以前中學時期和同學一起跟風在 Facebook Messenger1 玩那個作爲隱藏彩蛋的投籃小遊戲的時光啊~
那都已經是十年前(左右)的事情了,時間真是個稍縱即逝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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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還有 Facebook 帳號,現在沒有了。 ↩︎
今天發的夢
這次的夢比較碎片化,所以事件進程順序可能不連貫或不準確。
我似乎走在某個位於大馬路的美食街上,物色着想要買回家吃的零食。後來,我買了兩包口味各異的 keropok1 回家,一包是比較清爽的芒果荔枝口味,一包是比較油膩的芝士口味。
在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兩位調皮的孩童。他們跑到我的面前,擋着我的去路,並且說了些擾人的話語(像「有種就趕我走啊(吐舌)」之類的)。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有個年輕(二十來歲?)男生走來將那些孩童引走,成功替我解圍。
就在我想感謝該年輕人之際,數個類似「寶路(Polo)薄荷糖」的巨大圓環狀「傳送門」突然從天而降,將剛才那班孩童「吞噬」(或是應該說被強制傳送到另一個次元去了?)。看着此情此景的我嚇得一時不知所措,便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家去了。
回到家後,發現原來自己竟然住在一個宛如歐式宮殿那樣大的大理石屋子裡頭(?),而且其整體裝潢用色白皙得幾乎令人睜不開眼睛。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剛好家人正在與親戚們聚會閒聊,周圍的牆壁也擺滿了2用色樸素的二十世紀初風格直立鋼琴(??)。
更神奇的是,當我趨前試彈這些鋼琴時,每一台鋼琴的音準都剛好走掉了一些,就像是 honky-tonk 式鋼琴那樣(???)。然後有一位我沒見過他彈鋼琴的親戚居然主動上前說要和我一起 jam 一下,而我也就這樣和他一起「鬥琴」了一番,演奏了一場即興且臨時的爵士表演。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