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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heng's microblog. | 侃侃而隨想極短文。

套娃般的「惡夢中夢」

⚠️ 以下內容可能會引起不適,請斟酌閱讀。

我發了一個如俄羅斯套娃般、層次反覆的夢中夢。是個惡夢。

發夢中夢已經夠稀奇了,我發的這個竟然還有好幾層1

基本上就是一直夢到自己「夢醒」好幾次,並且夢裡的場景一直在切換。

猶記得一開始是夢到自己變成了某微型童話世界的迷你人物之一,並且在其中一個場景裡頭,我正和一群朋友沿著垂直的某奇幻建築物的梯子型結構小心翼翼地爬下地面,然後一位剛好在我正上方的朋友突然失足跌落,在下墜時因一時慌亂,抓住了我的衣領!

然後就是自己在仍然被該朋友抓著的情況下掙扎求存,過後就「夢醒」了(沒錯,那只是第一層)。

然後過了不知幾多層後,在某一層裡頭,我甚至夢到自己奮力地想把眼睛睜開。我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己快速動眼的過程。不過到最後「夢醒」時,我竟然還是在夢中!

最恐怖的是,我在那時「夢醒」後竟然是「見到」了我的父母,但他們竟是正在他們自己的房間熟睡當中。然後夢裡的我出於慌張,連忙把夢中的父母「叫醒」(我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是用一邊「喊叫」一邊「搖醒」他們的方式,但這一切都僅是夢中的幻象,有夠怪奇),誰知道他們竟然「被吵醒」後表現「異常地冷漠」,然後他們甚至在某一刻在人類真身與等身木製人偶形象之間來回切換!

還有更恐怖的(?!):在我發現到自己夢到「父母」的那時,他們是躺在一個雙人床上的,但下一刻他們竟然躺在了床邊的地面上,而躺在床上的兩人變成了我的外公外婆。

總之就是詭異得令人噁心。

到最後真的從夢中醒來回到現實時,那個感覺就像是自己所正在經歷的一切荒誕場景戛然而止,變成了一片無聲的漆黑。我甚至還得遲疑個幾秒鐘,才敢睜開眼睛。當我發現自己睜開的是自己真正的雙眼時,我那內心的解脫之感,實在是非筆墨所能形容。

瘋掉,恐怖片都沒有這麼恐怖。我甚至都不敢睡回去了。


  1. 查了一下(英文)維基百科,原來這現象似乎有個特殊的名詞來稱呼——false awakening loop。文章裡頭甚至還提到英國哲學家羅素(就是「羅素悖論」的那位羅素)聲稱他曾有過多達約 100 層的夢中夢?!哇,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




寫了一篇新數學文章:「你說減少 1% 比例需要移除多少巴仙?」

終於在我那封塵多時的技術性 blog 網站1上更新了一篇新數學文章(英文)了。主題是我在網上遇到的一道有趣的數學題:「需要移除多少巴仙的左撇子才能將原本 99% 的左撇子比例減少至 98%?」

一點劇透:答案(可能)會讓你感到意外。

我順便爲了探討「原巴仙比例與巴仙下降差對『需移除之巴仙率』所造成的影響」而特地製作了 interactive graph(互動圖表)以將其「視覺化」(英文:visualise),大家可以把玩一下上面的 range slider(範圍滑桿),看看那些數值的改變如何影響圖表的形狀吧!

這篇文章我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寫好,有興趣(看更多數學)的話來捧場一下吧!裡頭涉及的數學難度只有初中等級左右,所以應該不會太艱澀。


  1. Surprise! 沒想到我還有一個 blog 網站吧!(沒

    其實那個技術性 blog 網站比我的主 blog 網站還遲設立,但我刻意將 blog 這個子域名(英文:subdomain)指定給那技術性 blog 網站,以象徵我「認真的一面」(?),至於 blogg 這個刻意拼錯的鬼馬子域名,就留給我那隨性的(主)blog 網站吧! ↩︎




公共鋼琴的一期一會

這是我的「BlogBlog 同樂會 - 2026 年 8 月」的投稿文章。本月主題是「一期一會」,由 ikuka 主持。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歡迎一起來參加!

我在外求學居住、逛街或是旅遊時,與公共鋼琴有過好幾次的邂逅。雖然比較常是見到直立鋼琴款式的,但也有遇過平台鋼琴的款式。

有出現在街邊的,有放置在音樂廳室外廣場的,有擺放在大學校園(或甚至是校內宿舍)一隅的,有設立在地鐵站裡頭的,也有放置在書店裡頭,或甚至是旅館內部的。

有些時候,我是為了去蹭免費鋼琴而特地(多次地)到我熟悉的公共鋼琴地點去彈奏幾曲;另一些時候,我是在逛街旅行的過程中,偶然發現到一個公共鋼琴,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很大可能就只有那麼一次彈奏那部鋼琴的機會了——這可以說是一種「一期一會」。

另一方面,雖然公共鋼琴通常是長期性的設置,但也有為了行銷或是其他目的而只在特定地點限時設立的「快閃式」公共鋼琴(例如 Yamaha 的 LovePiano 系列活動)——這一類基本上「可遇不可求1」的鋼琴,也可以是一種「一期一會」。


除了鋼琴本身,每一次彈奏公共鋼琴的體驗,也可以說是另類的「一期一會」。

不同的公共鋼琴,有著不同的音色以及琴鍵觸感,而且根據我當時狀態的不同,即使是在同一台鋼琴上彈奏同一首曲子,所營造出的體驗也會(某程度上)不一樣。

這一次次互異的體驗,除非我特地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將當時的演奏錄影下來,不然它就只能留存在我的記憶當中,並隨著時間漸漸淡去、消逝。

僅只一次機會的切身感受,又是個「一期一會」。

更別說我常常因為對自己的演奏表現沒有自信,所以每次都對「要不要將自己在公共鋼琴上的彈奏過程錄影起來」感到猶豫不決。很多時候,我也會在沒有錄到影後離開時,才漸漸感到懊悔不已。

這種一旦錯過就無法挽回的經歷,也是種「一期一會」吧。

我在吉隆坡 Pasar Seni(中央藝術坊)MRT 站內的公共鋼琴上彈奏日本動畫電影《你的名字》的配樂之一——《秋日祭典》(秋祭り;Autumn Festival)的官方鋼琴譜編曲版本(進階/中級版)。我其實試了好幾次,而你看到的這部影片是最成功的那次嘗試。啊⋯⋯如果我沒有記得把該次彈奏錄影起來,天曉得我下一次還能夠彈到不會有錯音?

  1. 除非你夠幸運(那部鋼琴剛好在你家附近),或夠有錢(特地買機票或是承擔其他交通費用以去到該公共鋼琴所在地)。 ↩︎




WebP 真香

在網路上下載圖片時,常發現到那些圖片都是以 WebP 格式儲存的。

對此,我其實是有些反感的,因爲 WebP 格式的圖片無法在太舊的作業系統以及某些圖像瀏覽或修圖軟體正常開啟,而且它與 Google 的關係也讓我有點皺眉一下(OK 我知道這一點很廢)。

因此,若是在我不用太在意犧牲圖片畫質的情況下,我通常在 blog 網站放上圖片時都是採用那經典的 JPEG 格式,並且使用 ffmpeg(大幅)縮減其檔案大小,而且解析度也不會太大(維持在 720p 以下)。


不過,最近我決定想爲我的主 blog 網站加上一個「照片集」網頁,以放上我之前旅行時拍攝的「推活」(推し活/Oshikatsu)照片。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要儘可能地保留原始照片的畫質。

在這個情況下,JPEG 格式的高畫質圖片檔案對我來說就太大(超過 200 KB)了。那怎麼辦呢?沒辦法了,改用 WebP 格式吧。

結果 WebP 格式真的是在「不犧牲畫質地壓縮檔案大小」方面,表現比 JPEG 格式好多了。

同一張圖片在沒有另外修圖或是縮減檔案大小的情況下,而純粹是轉換格式後的結果。WebP(在不犧牲畫質的前提下)的檔案大小壓縮功力實在是比 JPEG 強多了⋯⋯

同一張圖片在沒有另外修圖或是縮減檔案大小的情況下,而純粹是轉換格式後的結果。WebP(在不犧牲畫質的前提下)的檔案大小壓縮功力實在是比 JPEG 強多了⋯⋯

啊,WebP 真香。


延伸閱讀:




手機離線聽收音機

若是身邊只有一部(智慧型)手機,裡頭只有一堆要連網才能用的娛樂性質 App(包括聽音樂用的),那麼是要怎樣在完全沒得用網路的情況下,收聽(實時的)電台節目呢?

讓我告訴你,不需要另外下載什麼 App,只需要插上有線耳機,打開系統內建的收音機 App,按下播放鍵就可以了喔!


⋯⋯等等,你說什麼?現在的新手機沒有耳機孔了?連內建收音機 App 都消失了?

哇⋯⋯沒想到才過了十來年的時間,手機離線(實時)聽收音機已經要變成「古董科技」了嗎?




就是一直創作!笨蛋!

藤本樹的漫畫作品《驀然回首》(日文:ルックバック;英文:Look Back)中的那經典一格。

藤本樹的漫畫作品《驀然回首》(日文:ルックバック;英文:Look Back)中的那經典一格。

「就是一直畫(插圖、動漫⋯⋯)!笨蛋!」

「就是一直寫(文章、曲子⋯⋯)!笨蛋!」

「就是一直練(樂器、運動、舞蹈⋯⋯)!笨蛋!」

最重要的:就是一直創作啊,笨蛋!

不是叫你把自己身體操壞,而是:你可以一直去接觸一大堆的相關理論與教材、上一大堆的(線上)課程或工作坊、鑑賞一大堆的專家神人作品,而它們某程度上的確可以讓你在創作或技藝學習的過程中少走很多冤枉路,但是若連最基本的真正動手做都沒有做到的話,即使有再多的「輔助裝備」,都是徒然。

共勉之。


對了,在看完了原作漫畫(的繁體中文版)一段時間後,最近有機會看了《驀然回首》的動畫改編版

雖說是「改編」,但動畫版仍忠實重現原作情節,也可透過裡頭的慢動作鏡頭以及立體透視畫面看出動畫製作團隊的頻頻炫技(看這部預告片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而且也不是純炫技,而是真的讓受到靜止性質的漫畫體裁本身所限制的原作畫面呈現,變得更具情緒張力與衝擊力。

故事很揪心,也很感人。大推。




老虎哭泣肉?

這是我的「BlogBlog 同樂會 - 2026 年 7 月」的投稿文章。本月主題是「有趣的小知識或冷門概念」,由劉昕主持。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歡迎一起來參加!

在網上看到了一家馬來西亞餐廳的菜單,上面寫着其中一道菜品的馬來文名稱,叫作 daging(牛)肉1 harimau老虎 menangis哭泣

一開始看到該菜單的我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並感到滿頭問號:「『老虎哭泣肉』?什麼來的?」

後來上網爬一下文,才知道 daging harimau menangis 這個名稱的來由。


該名稱其實是由泰國菜 Suea rong hai 的字面意思直譯至馬來文而來,而 daging harimau menangis 通常指的是「靠近腹部的沙朗牛肉」(英文:bottom sirloin)或是「牛腩」(英文:brisket)。該牛肉部位以特別軟嫩著稱,也被視為「最好吃的牛肉部位」。

至於會這麼稱呼,根據這篇文章說法,那是因為在某個泰國當地傳說中,因為被牛盆骨擋住的關係,想要把牛吃掉的老虎通常夠不到那個部位,所以老虎因為吃不到軟嫩的牛肉,才會傷心得哭了起來。

其實這個傳說也有其他不同版本,例如老虎會哭是因為「原本作為老虎獵物目標的牛被一位獵人搶先了」,或是「吃其他牛肉部位吃得太飽,導致沒有餘力吃掉最好吃的部位,所以忿忿不平得哭了起來」之類的。

不過,無論老虎是出於什麼原因而哭,都有夠無厘頭、有夠好笑的 XDD。怎麼可以這麼有趣?


  1. 雖然馬來文 daging 嚴格來說只有「肉」的意思,而要稱呼「牛肉」的話應為 daging lembu,但在口語的情況下,馬來西亞人通常是直接將 daging 一詞特別代指「牛肉」。 ↩︎




「華人」的「身份問題」——我的個人淺見與經驗

前陣子透過 Marcus 的一篇發文以及 tux24 的推薦認識到了 Cytrogen 的 blog 網站。的確就如他們說的,他的文筆很好,好得就算是稀鬆平常的生活點滴也可以被他描述得頗具文藝韻味。

不過這篇發文主要想談的是 Cytrogen 在其「關於」頁面提到的「身份問題」:

小时候就来了美国的人,几乎逃不开「身份问题」—— 到底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

此外,Cytrogen 寫的《班級政治》與《大熊貓送快遞》等文章,也透過描述其生活經歷,讓讀者窺見在美國生活的中國人移民的其中一個面向。


這個「身份問題」,也引出一個現象:一些人常把「華人」(或甚至是「使用(簡體)中文」)拿來與「中國人」劃上等號。有刻意為之的,也有在潛意識中不經意流露如此思想的。

身為一位土生土長的馬來西亞華裔,我很不喜歡如此的劃分方式。

我在現實生活中與一些外國華人(無論是中國、香港、臺灣,抑或是美加等國出身)交談的時候,當他們知道我來自馬來西亞後,我發現到他們會在言談之中將我視為一位「移民」,例如問我「你老家在哪個省市」、「你那邊的華人區是怎樣的」,或是跟我講「我見過一些你們那裡的華僑」、「有機會回去看看」之類的話。

對此,我的想法是:「欸不是,我是個出生成長地都在馬來西亞的『當地公民』,不是什麼『移民』或『華僑』!我的『老家』就在馬來西亞,我要『回去』也是回去馬來西亞啦。」我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但這還是令我感到有些不快。

但是由於我和他們的交流時間不長,我基本上都沒有機會和他們解釋箇中的差別,而且即使我真的解釋了,他們通常仍領會不了。

正所謂「民以食為天」,用食物作為切入點描述或許更為簡要直觀:當我聽到「中餐」二字時,我首先想到的會是雞絲河粉、肉骨茶、娘惹蒸魚、乾撈雲吞麵等等,而不是麻辣火鍋、酸菜魚、北京烤鴨、紅油抄手之類的「中國菜」。這,就是差別所在。


反面來看,這也並不代表像我那樣的馬新華裔就不會因為「身份問題」而對他人造成困擾。確切來說,就是我們對「於 1980 至 1990 年代後移居到馬新地區的中國人移民與其後代」的看法。

雖然這兩群人基本上都會使用中文(程度高低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但出於口音、用詞與飲食習慣,以及歷史背景的顯著差異,雙方在根本上很難將對方視作「同類」看待。

不過,這也可能使那些出生於馬來西亞或新加坡的中國人移民後代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對待。這篇由 Rizhao 撰寫的英文文章描述的正是他身為此類人(確切來說是「中國人移民的新加坡公民後代」,他將之稱作 Sinoporean)所面對的「奇特」經歷。


但反面的反面(?)來看,一些中國人(或甚至是生活於新加坡的移民後代)以「新加坡人以華裔居多」為由對新加坡主體性的輕視也是時有所聞。之前引起爭議的「坡縣」事件,可說是它的反映之一。

雖然這仍無法合理化那篇 Rizhao 寫的文章所提到的歧視行為(尤其考慮到他本身是屬於願意融入當地的人),但它也同時體現出新加坡(以及馬來西亞)當地華裔文化的高度本土性,是其他外國華人不能忽視的。


兩岸四地的「身份問題」之複雜程度我就不在此贅述了。若專注在討論海外華人的「身份問題」,除了「是否實踐華人文化」以外,也有人會透過「是否會使用中文」這樣的二分法來探討。但如此的二分法,其實也將許多的微妙性忽略掉了。

關於馬來西亞華人的「身份問題」,這篇文章作了不錯的講解。從該文章應也可看出,馬來西亞華人的「身份問題」經驗與中國人移民的「身份問題」並不相同。

馬新華人本身的「身份問題」還算是比較「好釐清」的了。不過,若把焦點移到其他國家,情況就更複雜了。在那些國家的當代華人移民,並非全部都是從兩岸四地移居而來的,有些其實是有馬新華人的血統的,例如在英國出生的 Phil Wang(王興貴)、澳洲外交部長 Penny Wong(黃英賢)、移居美國的 Michelle Yeoh(楊紫瓊)等等。他們之間的身份認同也並非鐵板一塊:有些已以當地國人自居,但有些則仍關心馬來西亞(或新加坡)的政經議題。

此外,印尼華人泰國華人1等的歷史也值得注意。


不講遠的,講近的:我有位表哥與表姐,他們是出生於澳洲的馬來西亞華人移民後代,而我只在他們回到山打根老家時偶爾與他們見過幾次面。

比較年長的表姐仍受到父母影響而會說一些廣東話,並且在語言學校學過一些中文,但那位年紀比較小的表哥就不同了:他口操着帶有十足十澳洲口音的英語,可說是完全融入了澳洲社會。

即便如此,他們的澳洲人認同仍是無可否認的,而我也對這一點表示理解。再過幾代,他們的「老家」也可能會是澳洲,而不再是馬來西亞。


對我個人而言,我的身份認同很明確:就是一位馬來西亞人,沒有什麼「該選哪邊」的問題。不過,Cytrogen 的故事,讓我看到在海外的中國人移民會面對的身份糾葛。

Cytrogen(以及我表哥表姐)的經歷,讓我聯想到日本動畫電影《狼的孩子雨和雪》中的兩位主角「雨」以及「雪」:他們縱使背景相似,也可能有不同的生活經歷,最終的人生道路與認同抉擇也會有所不同。「華人」對於自身複雜的「身份問題」,我想也是同樣的道理。


  1. 若還嫌不夠複雜的,可以看一下泰北孤軍與其後代社群相關的故事。 ↩︎




HANAOBORE 與 S.H.E 的 Super Star

收錄於 Project Sekai 的 Vocaloid 歌曲之一,並且「遊戲內團體」Vivid BAD SQUAD 有份翻唱的 HANAOBORE(花溺れ),它的副歌開頭旋律不懂幹嘛令我聯想起臺灣女子團體 S.H.E 原唱的 2000 年代經典華語歌 Super Star 的招牌副歌旋律。

HANAOBORE 副歌開頭旋律:

Super Star 副歌開頭旋律:

⋯⋯總覺得這個莫名的相似感,也讓 HANAOBORE 莫名地「被傳染了一點俗氣感」(???)XD。




英國(西歐)的夏天是「騙人」的

用八個字形容的話就是:風吹很冷,陽光很辣

而且那裡的溫差也太大了吧,熱起來可以上探 30°C 以上,但冷起來卻可以去到 15°C 以下!啊不就還好我有帶冷衣!

題外話(?):那裡的日照時間也是誇張地長欸(對我這個馬來西亞人而言),晚上「午後」十點了,天也沒有完全變黑(頂多就是變成「傍晚」的天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