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籃遊戲之一時懷舊
Wiwi 最近在他 blog 網站上發佈的那個「投籃遊戲」,不禁令我回想起以前中學時期和同學一起跟風在 Facebook Messenger1 玩那個作爲隱藏彩蛋的投籃小遊戲的時光啊~
那都已經是十年前(左右)的事情了,時間真是個稍縱即逝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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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還有 Facebook 帳號,現在沒有了。 ↩︎
今天發的夢
這次的夢比較碎片化,所以事件進程順序可能不連貫或不準確。
我似乎走在某個位於大馬路的美食街上,物色着想要買回家吃的零食。後來,我買了兩包口味各異的 keropok1 回家,一包是比較清爽的芒果荔枝口味,一包是比較油膩的芝士口味。
在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兩位調皮的孩童。他們跑到我的面前,擋着我的去路,並且說了些擾人的話語(像「有種就趕我走啊(吐舌)」之類的)。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有個年輕(二十來歲?)男生走來將那些孩童引走,成功替我解圍。
就在我想感謝該年輕人之際,數個類似「寶路(Polo)薄荷糖」的巨大圓環狀「傳送門」突然從天而降,將剛才那班孩童「吞噬」(或是應該說被強制傳送到另一個次元去了?)。看着此情此景的我嚇得一時不知所措,便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家去了。
回到家後,發現原來自己竟然住在一個宛如歐式宮殿那樣大的大理石屋子裡頭(?),而且其整體裝潢用色白皙得幾乎令人睜不開眼睛。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剛好家人正在與親戚們聚會閒聊,周圍的牆壁也擺滿了2用色樸素的二十世紀初風格直立鋼琴(??)。
更神奇的是,當我趨前試彈這些鋼琴時,每一台鋼琴的音準都剛好走掉了一些,就像是 honky-tonk 式鋼琴那樣(???)。然後有一位我沒見過他彈鋼琴的親戚居然主動上前說要和我一起 jam 一下,而我也就這樣和他一起「鬥琴」了一番,演奏了一場即興且臨時的爵士表演。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
稍加留意
有一些坊間名言探討「感知」與「存在」的關聯性,例如說「若我找不到某樣東西,那麼它就無異於沒有存在過」,或是「假如一棵樹在森林裡倒下而沒人在附近聽見,那它有沒有發出聲音?」,諸如此類。
與此同時,我也透過 Wiwi 的 blog 網站讀到一篇以「注意到事情的感人之處」作爲主題的文章,以及認識到一個同樣強調「用心看」是何其重要的遊戲。
我超愛的那部名爲《淵之信》的動畫電影,其中某個雙男主(朴東順與鄭浩淵)互動的橋段裡頭,鄭浩淵對朴東順說了這句話(以下台詞取自原作漫畫而非電影版,但基本上沒差):
能靠步行進入的地方並不多。進入每個地方的方式都不一樣。人與人之間亦是如此。一旦開始在意,他就會存在在你眼前。
——鄭浩淵,出自韓國網漫《淵的信件》第六話
世間萬物的美好,還得要我們稍加留意才能完整體會。這個看似理所當然的道理,在這個生活節奏愈加急促的時代中卻顯得更難能可貴。
I hate blind boxes
The reason is simple: it’s just glorified gambling!
However, the sad reality right now is that: too few people are pushing back against it, too many people are obsessed with it1, and this business model is so profitable that more and more industries are starting to adopt it (yes, including the companies behind the games and/or shows that I like, such as SEGA2 and Glitch Productions). Even bookstores are doing it nowadays.
If I see any product that is sold in the blind box model, I would just outright refuse to buy it, no matter how enticing that product may be. I don’t want to deal with those probability games.
Just let me buy stuff in a fully expectable manner, like how things should normally go! I don’t want a future in which I can’t even control the flavour of the milk I b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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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much so that even a national news agency has broadcast on TV a segment that puts the blind box model in a positive light, going as far as describing it as a ‘cul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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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xample linked here is an ‘art board collection box’, containing artwork that one may or may not like. In physical stores, these art boards can be sold individually, with the packaging unopened, effectively making this a blind box model.
The only way to escape this uncertainty game (i.e. obtain a desired art board guaranteed) is by purchasing the whole set, which can be prohibitively expensive to some people. ↩︎
AI、生產力與知識的內化
這是我的「BlogBlog 同樂會 - 2026 年 4 月」的投稿文章。本月主題是「生產力」,由 Wen 主持。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歡迎一起來參加!
之前我透過我有在 RSS 訂閱的某英文 blog 網站上面的一篇文章發現到這篇題爲 The machines are fine. I’m worried about us.1 的長文。
我斷斷續續地花了總共大概半小時才把那篇文章的全文讀完,而該文章要表達的主要論點讓我覺得很有共鳴。大體而言,該文章以學術研究作爲主要切入點,描述對生成式 AI 的依賴所造成的 cognitive offloading2 現象,並對此表達關切。
該文章講述了一個以兩位新進博士生 Alice 與 Bob 作爲主角的假想案例。前者願意走傳統的學習路線——細讀論文、構思具體研究方向、自行撰寫博士論文與相關程式碼,並且在過程中處處碰壁、持續從錯誤中學習。不過,後者選擇將這一切的所謂「冗務」交給生成式 AI 代理搞定。
有趣的是,到最後兩人其實都能準時交出像樣的畢業論文,並且在此之後繼續於自身的生涯領域發展。換句話說,若按照最直觀的定義走的話,兩者的生產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過,Alice 對其知識與技藝的內化程度,很明顯地就比 Bob 高出許多。
將生成式 AI 納入工作、學習與研究的流程裡頭,並且因爲它們所帶來的巨大方便性而加重對其的使用與依賴,雖然有機會可以將自身的生產力提高(或甚至未必如此),但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可以很有信心地說,自己真的透徹瞭解與掌握自身所學嗎?
我認爲這是一個值得(用我們自己的腦袋去)思考的問題。
延伸閱讀(以下兩者皆爲 Jim Nielsen 部落格網站上的文章):
以下嚴格來說算是題外話,但我覺得不能不提,所以就包括進來了。
好⋯⋯這會是個很勁爆的後續(至少我自己這麼覺得),請先作好心理準備再往下閱讀。
原本我還想針對上面提及的那篇文章裡頭我喜歡的其中一小段話來寫一篇簡短的讚賞評論的。誰知道,某一次當我在網上搜尋該文章的標題時,我偶然發現到這篇踢爆文章。
該文章給出了鉅細靡遺的論證,指控我一開始提到的那個讓我覺得很有共鳴的文章,不僅(大部分,若非完全)是由 LLM 生出來的,而且原作者還特地用了一些混淆技巧來去除所謂的「AI 式文筆」以避人耳目!
(大吸一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麼諷刺至極的矛盾轉折啊?!
而且這篇踢爆文章還有一段「燒」到我的話:
How? How did anyone actually read that line and think that a human person had sat there and typed it with their human hands? Why was this not a massive AWOOGA AWOOGA YOU ARE READING CLANKER WORDS alarm to anyone who reposted this? Are we really that far gone?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人真的讀了(最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的)那句話,然後認爲真的有一個真人坐在那裡親自用其雙手把那句話打出來?爲什麼在那些轉發該文章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是個『嗶嗶嗶你正在閱讀機器生成的文字!』的巨大警訊?我們真的墮落到如此田地了嗎?」
我也是(舉手自首中)⋯⋯我還真的是天真到完全沒看出來(哭)⋯⋯
哦,後來發現原來該踢爆文章還有(論述較工整的)後續。其中,該文作者稍爲提到「神經多元人士親手寫的文字常被誤認爲是 AI 生成文」的情況:
There is a worrying trend of neurodivergent and ESL writers being accused of LLM use simply because of the way that they naturally write.
這裡只是想補充一下:我自己也有讀過這篇探討類似課題的(英文)文章,也值得一讀。
2026 年 COS-MIC Spring Festival 遊記
馬來西亞的一個大型 ACG 展覽會暨同人市集——爲期兩天的 COS-MIC Spring Festival 2026 在上週末圓滿舉行,而我也有幸前去一探究竟。

那裡除了有近百個畫師/藝術家的攤位1在售賣原創或是不同 ACG 作品的同人(即二創)週邊之外,也有不同的嘉賓表演、cosplayer 見面會,以及動漫曲歌唱與舞蹈環節等等。
那裡的活動固然是多采多姿(而我也覺得頗有趣的),不過我會去參加該活動的主要原因,是爲了去見兩位其作品我都很喜歡的馬來西亞畫師——Marshiro 以及 Yehlawd。
我從高中時期便已開始(潛水式地)關注 Marshiro 的作品(應該已有六年多了吧),主要就是被其作品的幽默性與可愛畫風吸引到以及被他的「乾炒牛河」哏逗笑2。他現在的作畫水準也比我剛接觸他作品的時候精進了非常多,能看到他的成長我也感到有點欣慰(沒)。
除了繪畫作品以外,他也有涉足 UTAU 翻唱3的領域,並在其 YouTube 頻道發表作品,我覺得都調校得很棒,而且選曲全都戳中我的喜好!
我之前在這裡發佈的那個《8 號出口》電影觀後感文章,其結尾附上的影片,就是他的翻唱作品之一!
至於 Yehlawd,我則是近幾天才認識到的。這位畫師的二創作品涉獵廣泛,從 Fate 系列、馬娘系列到 Project Sekai 都有。至於畫風呢,我會形容是「乾淨整潔不造作」,總之就是給我一種舒心的感覺。之前我偶然在網上看到一幅很好笑的 Project Sekai 二創繪圖4,後來才得知原來該繪圖是出自馬來西亞人(就是 Yehlawd 啦)之手,真的讓我驚喜了一下!
當然,我會喜歡這兩位畫師的共同原因呢,是因爲他們作品的主題與我的個人興趣高度重疊(Project Sekai、街機音遊、Vocaloid 等等)。
後來我又得知,原來 Marshiro 與 Yehlawd 兩人會在 COS-MIC Spring Festival 活動中以「藍白配 BLUE & WHITE」 之名共同設立一個攤位售賣週邊。我當然是第一時間前往該活動找他們,並且購買他們的一些週邊表示支持啦!
能在該活動中親自見到 Marshiro 和 Yehlawd 大大的本尊,雖然當時因爲我太緊張,所以沒有和他們聊到多少,但我還是覺得非常高興!真的是有一種心願達成的感覺。

我和 Marshiro 與 Yehlawd 兩位大大的合照。

逛了一些攤位後獲得的戰利品(不要問我花了多少錢)。除了「藍白配 BLUE & WHITE」以外,也有來自其他攤位的週邊產品。你說那個拿着兩個鐵杯的天馬司在幹嘛?他在沖泡 teh tarik(拉茶)啦,那是個很好喝的馬來西亞國民飲品哦!

又一些戰利品(竟然還有?!)。
再放一次他們的相關連結頁面(Marshiro、Yehlawd),就當作是我盡一份綿力幫他們作推廣吧。
我也有去逛現場的其他攤位(有上面的「戰利品」照片爲證 😂),也透過這個活動第一次接觸到更多我喜歡的藝術家作品。攤位區的整體氣氛還滿熱絡的,可見攤主與粉絲們都相得甚歡。
其中一些攤主們的態度也很熱情:他們願意回答我的(蠢)問題,也不吝於主動跟我分享他們的興趣或是某週邊的創作動機,我也從中學到了許多。
另一個值得一提的點是,現場的一些攤位有提供現場手繪委託服務,也就是畫師直接在現場完成顧客要求的實體畫作(至於精緻度——例如說是要粗略的素描還是較完整的黑白線稿——則視情況而定)。能親眼看到真的有練過的畫家展現實力,其價值是不管算力有多強大的生成式 AI 也取代不了的。
像這樣的 ACG 同人活動,至少目前而言,可以說是人類藝術家與同好粉絲社群的最後淨土之一了。我只能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或至少不要有更多人)連這片淨土都要污染掉。
額外花絮(?)——我在該活動拍的其他一些照片和影片:

一些同人攤位(呃⋯⋯在後面)。

又一些同人攤位。

又再一些同人攤位。

「藍白配 BLUE & WHITE」攤位上展示的一些畫作。

其中一位攤主在其攤位桌上展示的天馬司公仔收藏。都是那些每次都很快賣光光的官方週邊啊,好可愛!!!

一位名叫 Yuzuki 的 cosplayer 的舞蹈表演。

特別嘉賓 DJ DHALSIM 的動漫歌 DJ 表演。

另一組特別嘉賓——歌舞偶像團體「ぜんぶ君のせいだ。」現場演出。我個人沒有很迷女子偶像團體,不過這組團體在當時現場的唱功爆發力十足,而且還要載歌載舞以及與臺下粉絲互動,她們的強大體能實在是驚豔到了我。
試玩了 Z-Type 這個英打射擊遊戲
在這篇「廢文小天地」發文的推薦之下,我嘗試去玩了 Z-Type 這個遊戲。
它的遊戲規則直白易懂,我就不贅述了,去試試看玩就知道了!
不過呢,我覺得這個遊戲具挑戰性的地方呢,就是除了從上方湧來的敵艦會越來越多且速度越來越快,並且需要打的英文字也越來越複雜之外,比這些更關鍵的一點是:玩家不能中途放棄!換句話說,一旦開始輸入某個英文字詞,就必須要將該英文字詞打完,而不能中途換找另一個字詞來打(遊戲會判定爲無效射擊)。
就是這一點,雖然乍聽之下理所當然,但也使整體遊戲難度提升許多,也使遊戲體驗變得更爲刺激。
這是我(第二次)試玩的時候取得的成績:

由於沒有所有玩家歷史成績的相關統計數據,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現相對而言算好還是壞。不過我主觀認爲我的英打表現應該沒有差到哪裡去啦。
同場加映——我順便去做的英打測驗成績(單字模式、一般難度;當時使用的測驗網站名稱可在下圖找到):

加了電影評分頁面
之前讀到「廢文小天地」的《幫電影打分數有什麼好處?》一文,便從中受到啟發,決定在自己的主 blog 網站上也增設一個電影評分列表,並且模仿「廢文小天地」的做法,計算了「個人評分與 IMDb 平均之間差值」的 z-score。
目前上面有 16 部電影,之後可能會再增加多一些。
在做了這個含「差值 z-score」的評分列表後才發現,只要評量系統用對了,數據真的是會說話(想隱瞞也瞞不住)。上面的 z-score 真的把我爲某些電影評分時的內心戲毫無掩飾地表露出來。
例如說我在爲《鬼滅之刃劇場版:無限城篇——第一章:猗窩座再襲》評分的時候,考慮到其精湛的動畫品質而想給高分,但又想到其劇情節奏稍~嫌冗長而把分數倒扣了一點點(半分這樣)。結果最後的 z-score 竟然是接近「過譽」邊緣的 −0.87 分(目前啦,若該列表有更新的話其 z-score 肯定也會跟着變)。想想就覺得有點毛毛的(?)。
入坑票卡夾
今天看了《8 號出口》那部電影後,要準備回家時,偶然經過了一家無印良品店。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 Jaron 之前寫的那篇推坑票卡夾的文章。所以我當然不要錯過這個來得如此剛巧的機會,立刻走進去找票卡夾買啦!
到最後我買了一個回家。一打開包裝發現:Jaron 可沒在騙,質地真的滿穩固的,而且可以放的空位也給得滿多的,總之就是不錯用!

馬幣才 4 塊錢而已欸,真的便宜!
我其實也是有留存票根的習慣,不過以前都是將票根放在錢包裡。誰知道後來某一天因爲我的疏失而把錢包弄不見了,導致許多存放在那裡頭的票根也一起消失了 😭。
還好,不幸中的大幸是,在我搞丟那錢包之前,某次因爲該錢包放了太多票根而變得鼓鼓的,我在家人的嘮叨之下決定將一部分的票根放到家裡某處存放,所以那些被我拿出來的票根就這樣倖免於難,得以被我收藏進這個新買的票卡夾啦 🎉!
有了票卡夾,再加上之前的悲劇,我以後絕對不會將要拿來紀念的票根放在錢包裡了!

最左邊那個是之前在新加坡觀賞管樂團演奏會時的入場票,另外兩個則是之前在臺灣交換留學兼獨旅的時候搭乘臺鐵留下的票根。

上面那些也是臺鐵票根,下面那些則是參觀國立臺灣博物館買的半票(當時的交換生身分「派上用場」了咳咳)。
《8 號出口》電影觀後感
https://exit8-movie.toho.co.jp/
今天去看了《8 號出口》這部電影。之前便在網路上稍微聽說該電影的取材來源,也就是那個同名的恐怖題材遊戲以及延伸自此的那些臺北車站地下街相關迷因。我個人是沒有玩過該遊戲啦,只知道它以「一直困在迴圈中走不出來」著稱。

《8 號出口》馬來西亞上映版海報,截取自此 Facebook 貼文(馬新地區發行商 Antenna Entertainments 的官方 Facebook 專頁)。
看完電影的感想是:真慶幸該電影有在馬來西亞上映,而我得以親自去戲院看一次。無論是故事深度與戲劇張力、演員們的生動演繹、聲音設計,還有運鏡及剪輯手法等等,都可說是高水準之作!
以下部分含有劇透⋯⋯
解釋劇情最佳的方式,就是不要雞婆——讓故事本身說話(尤其開場旁白更是大忌中的大忌,這一招很多三流電影都愛用,但百分之百會讓人出戲)。這部電影便是將這一點發揮得淋漓盡致。我完全沒玩過原作遊戲,電影也沒有特別解釋,但我完全可以只透過角色台詞與場景設定充分了解「破關」(即成功逃脫迴圈)必須遵守的規則。在了解情況後,身爲旁觀者的觀眾也就一邊和主角「一起玩這個遊戲」,一邊爲他們屏息擔憂,總之就是全程都在全身心投入,不會冷場。
作爲一個恐怖電影,這部電影帶出恐懼的方式也沒有淪爲「純 jumpscare」式的俗套,而更多的是利用「受困於迴圈中」以及「不可預測性」來帶出窒息感與緊張感。當然,爲了在刺激度上維持平衡(以不讓整部電影變成令一般人摸不著頭腦的「藝術片」),該電影還是有加入一些「純驚嚇式」式的橋段,例如在黑暗中出現的血肉淋漓不明生物(那真的有夠嚇人的,我都忍不住喊了一聲)。
另一個將這部電影昇華成佳作等級——而非純嚇人的普通恐怖片——的是其敘事深度。主角不幸受困於出口迴圈中的驚悚經歷,與他對突如其來的「人父」新身分的躊躇不安以及面對不義時的逃避脫不了干係,而觀衆也從中體會到他的良心譴責與道德掙扎,可說是發人省思。
此外,我不得不特別稱讚該電影的音樂編寫與聲音設計,真的是處理得恰到好處,不多餘也不空洞!每一個音效的安排都有其敘事意義,也能使觀衆條件反射式地透過某個音效的出現得知劇情的發展方向(例如重回到迴圈起點時出現的詭異音效)。
主題曲的選擇也很幽默——竟然是那個以小鼓節奏一直不斷重複著稱的拉威爾《波麗露》嗎 XD?這真的是讓有待過樂團打擊樂組的我不禁會心一笑起來。會玩,也很呼應整部電影的主題。
還有還有,說到不冷場,該電影就連最終結局的安排也讓我看得緊張不已,而且最關鍵的部分還是發生在最後那幾秒鐘,真的是神來一筆!
最後,在此分享這首(應景的)Vocaloid 歌曲1作結吧。